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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事?
陆元白喉咙发紧,胸口酸涩,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来,只知道所有的意识都是不想让他走掉,手指紧紧地揪着濮禅校服的袖子,头低着,目光直直看着濮禅包裹在校裤里结实修长的腿,挪不开眼睛。
濮禅等了十几秒,身后安安静静的,没有任何回应。他动了动被陆元白抓住袖子的那只手,陆元白没有放开手,反而默不作声抓得更紧,另一只手直接握住濮禅的手腕,是打定主意死也不放手的。
濮禅也不说话了,任由他禁锢住自己,也幸亏这个时间点卫生间没人,毕竟临近期末考,大家都要复习功课。不然陆元白恐怕都没这个胆子。
“别走……”漫长的僵持之后,陆元白终于开了口。
“放开吧。”濮禅叹了口气,转过身来,把陆元白的手从自己袖子和手腕拿开,他没用什么力,但陆元白一被他碰到,就不敢再放肆了,他不敢不听他的话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陆元白心里慌乱又无助,这么多天的冷落他实在是怕了,从来没有这么在乎过一个人,对方的一个眼神都令他思绪万千,魂不守舍。
“为什么道歉?”濮禅揉揉手腕,问道。
白皙的手腕红了一片,陆元白愧疚又难过,又做了坏事了,为什么总是伤害别人,他眼眶慢慢红了,嚅嗫着说:“对不起,你的手……”
“手没事,我没这么娇嫩。”濮禅说,“你道歉的原因是这个吗?”话落,他自嘲地笑了,“算了,是我自作多情。”
说完就要走出卫生间,他的背影挺拔,长腿眼看着就要消失在眼前,陆元白心里慌乱,无尽的恐惧包围了他,等回过神来时,他已经“哐当”一声把卫生间的门关上并反锁了,反正最后一节课是自习课,老师只是偶尔来看下,学生也是自己刷题背书。
他面对着濮禅,紧紧抱着濮禅的腰,头埋在对方胸口,不说话,只轻轻啜泣。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。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,他闭上眼睛,任由眼泪打湿濮禅的外套。
濮禅手握着陆元白的肩膀,只稍微推开了一点,就遭到了严重的反击,身体被勒得更紧,仿佛怀里的人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来留住他。
陆元白带着哭腔喊:“不要……”不要推开他,他的身体在发抖,灵魂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,忍耐着可能会被濮禅讨厌的噩梦,他又重复了一遍:“不要走……呜……”
“我不走。”濮禅摸着他满脸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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