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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欢迎我?”倒是公爵主动打破了僵局,脸上的神情似乎是欣赏。化妆室里只有他和范伦汀两个人。这朵属于整个帝国的玫瑰现在毫无疑问只属于他一人。
“不,不是……”范伦汀连忙解释,“只是感到很意外。”他听见自己的心跳渐渐轰响,像鼓声敲打在鼓膜上。
“你不换衣服吗?”亨得里克眯起眼睛,看了看他这一身紧身的舞台服。
“当然。”
“我来帮你吧。”亨得里克主动走到他身后,将那一头火红色的长发撩倒前面,解开范伦汀背后的拉链。范伦汀背上大片光洁白皙的肌肤顿时露了出来,公爵的目光从他纤长的颈项开始,一路流连着,掠过形状优美的蝴蝶骨,到微微凸起的脊柱,最终停顿在猛然收窄的腰部。
范伦汀身上仿佛没有一个细节是不美的。
亨得里克的瞳孔微微收缩,神情猛得绷紧。他当然知道范伦汀·埃尔维斯是没有经过基因改造的自然人,人类的手也造不出他这样美丽的尤物,只有天父才能。
一种莫名的虔诚的心情升腾了起来,紧接着,更加难以言明的感受卡在了喉头,混杂着嫉妒、不甘、恼恨和煎熬。
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自己却是那样?
“怎么了?”许久没有听到身后的响动,范伦汀忍不住回过头去,正对上公爵的视线。
范伦汀顿时呼吸一窒,那眼神里含着一种凶狠,像是利刃般要将他的心脏穿透,又像是饿狼的犬齿,要刺破他的喉头。一瞬间,他的心里甚至产生了恐惧。
然而公爵很快就恢复了正常。放开攥着范伦汀演出服的手,露出一个仓促的微笑:“没什么,接下来的你自己应该可以。”
范伦汀无辜地眨眨他漂亮的眼睛,微微皱起眉头,虽然不理解公爵态度的几番转变,还是照他的指令,飞快地脱掉演出服,穿上自己后台用的睡袍。
公爵一言不发地观看了他换衣的全程,然后朝门外走去。
“亨得里克,等等,”范伦汀拉住公爵的手,“谢谢你来看我的演唱会。我很开心。”
“我答应过你的,自然会做到。”公爵似乎再度披上了冷漠的外皮。刚才漏出的那一点点真实的情绪,无论是喜爱还是厌恶,都消弭不见。
然而范伦汀并没有灰心,与亨得里克靠得更近了一点:“为了感谢你,我准备送你一份礼物。”
说这话时,他们的嘴唇几乎贴到了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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